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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铨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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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孝恭皇后》是由作家“原铨”所作的一部青春文学类型的小说,她出身寒门八岁进宫,是明宣宗的皇后,明英宗的生母,嫔妃殡葬制度,由她而废,历经永乐、洪熙、宣德、正统、景泰、天顺六朝,得宣德大帝一生钟爱,她的一生,是怎样的传奇?

101.4万字|次点击更新:2018/12/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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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她,出身寒门,八岁进宫,是明宣宗的皇后,明英宗的生母。 她,以贵妃身份,得享与皇后一样的金册金宝之礼,“皇贵妃”一称由她而始; 她,尚在世,就被尊为“圣烈慈寿皇太后”,给在世的皇后与太后上宫闱徽号,自她而始。 她,运筹帷幄,思虑长远,土木堡之变,力挽狂澜;迁都之危,因她而解;嫔妃殡葬制度,由她而废。 她,自永乐八年进宫,天顺六年崩逝,历经永乐、洪熙、宣德、正统、景泰、天顺六朝, 得宣德大帝一生钟爱,她的一生,是怎样的传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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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很多年以后,孙清扬都记得永乐八年的初夏,她年方八岁初进皇宫的一幕幕。

  盘旋曲折、错落重叠的宫殿逶迤不绝,殿里碧瓦金砖,虹梁绣柱,墙壁匾额上面画着飞鸟走兽,颜色绚丽。坐在内院代步的青帷小轿里向外望去,孙清扬只觉桂户雕梁,兰室椒房俱是重重锦绣,晓景丽云。

  此一去,龙楼凤阁九重城,爹娘难再见了。

  孙清扬心中虽然惆怅,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分毫,这里不比家中,处处都要如履薄冰,稍有差池,就是生关死劫。

  同车的彭城伯夫人见孙清扬年纪虽小,一路上却神色自若,像是这琼楼阁宇,都似来熟了一般,心中暗喜。

  当初彭城伯夫人因为孙清扬幼有美名,又是自己的家乡人,私下里就起了为皇长孙朱瞻基留用之意,可等到收拾妥当在将这小女孩带回应天的途中,她又不免生出悔意。

  毕竟是皇长孙的亲事,别说她这个外祖母,就是他的亲生父母——太子、太子妃也做不了主。她的这个决定,是好是坏,还真是难以预料。

  一路上的悔意,倒被眼前这个女孩子进入京城后坦然的神色消除了大半,彭城伯夫人不由得露出笑意。

  完全没有察觉出彭城伯夫人心事的孙清扬,只是按母亲所教,把彭城伯夫人当老人家,多笑多顺从。毕竟,远离父母,彭城伯夫人的喜欢,就是她如今的依靠。

  这会儿看见彭城伯夫人侧头看自己,孙清扬抬起头粲然一笑,灿烂的笑容如同暖阳,一派童真,叫人心生爱怜。

  这女孩子,仿佛没有忧愁,同行这一路虽然不多话,却眉宇舒展,即使偶然露出思亲之情,但凡有人看她,她就总是笑着,令看着她的人心里也欢喜起来。

  眉目如画又聪慧可人,这样的女孩子,如同装在匣中的明珠,黑夜都遮挡不住她的光芒,自己不过是顺势而为,即使不能养在东宫,和孙女做伴也是好的。

  念及此,彭城伯夫人把握在手中的小手捏了一捏,温和地问:“前些个教你的那些,可都记住了?”

  “都记住了,夫人放心,清扬定不会辜负夫人好意。”

  听到这样自信满满的回答,彭城伯夫人更觉心安。

  彭城伯夫人当然不知道,孙清扬离家前,母亲董氏特意告诫过她,出门不比家中可以任性,此去应天,要谨言慎行不说,万不可做愁眉苦脸状叫人生厌。她本来就是生性聪慧之人,自然明白母亲的担忧,知道家中父母兄弟的安危、荣华,从此都与自己休戚相关。

  再不喜欢,也别抱怨。

  想起母亲的这句叮咛,孙清扬越发走得从容,半点忐忑也未露出来。

  不过是个八岁的小人儿,身板挺得直直的,面带微笑,倒有了世家小姐们的几分做派。

  彭城伯夫人见此,暗暗点头,这孙家给女孩子请的教养嬷嬷,倒是下了苦功调教了。

  进到长乐殿中,在丹墀下站定,孙清扬更是眼观鼻,鼻观心,跟在彭城伯夫人身后两步,有样学样地端然行礼。

  给皇上行礼,自然是三拜九叩,一边早有机敏的宫女拿了锦垫在她们还没跪下时,就放在了膝头,待她们磕完头,又有宫女上前将两人搀起。

  宫女们做事时全都是敛声屏气。

  殿中坐着、站着的数十人俱是悄无声息。

  在这里,行差踏错一步,怕是就会万劫不复。

  孙清扬年纪虽小,却听教养嬷嬷讲了不少宫中的规矩,如今亲临其境,看得心惊,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。

  “臣女(臣妾)参见皇上,参见诸位娘娘,皇上万岁万万岁,娘娘千岁千千岁!”

  “今儿个都是自家人相聚,不用如此多礼,你们平身吧。小姑娘抬起头来给朕瞧瞧。”

  孙清扬抬起头来,众人只觉眼前一亮。

  孙清扬身着白色薄绢衫,藕粉色的礼服,粉雕玉琢,乌黑浓密的头发垂在肩上,光润可爱。通体一看,竟是找不出什么欠缺,虽然是个小人儿,却极力摆出端庄的姿态,额发分明,不由得叫人心醉神迷。

  “近日朕和诸位爱妃频频听彭城伯夫人提起永城出了个美貌才女,早慧聪颖,知书达理,父亲孙敬文在永城也是克勤克俭,朕闻之颇为欣慰。”

  皇上夸赞了两句后问:“孙清扬,你的名字可有来历?朕记得李白有诗云‘清扬杳莫睹,白云空望美’,白居易在诗中说‘张家伯仲偏相似,每见清扬一惘然’,你的名字可是出自这两处?”

  “臣女代父亲叩谢皇上赞誉。皇上博学广记,臣女叹服。幼时也听过父亲吟诵这两句,臣女之名应该和这有关吧。”孙清扬一本正经地回答,虽然附和了皇上所说,却不令人觉得是献媚。

  “皇上,宫外也有这样标致的人儿,我今儿个才算知道了,看这做派,倒像和长公主是两姐妹。这样貌长得,真真是‘有美一人,清扬婉兮,有美一人,婉若清扬’啊!”

  清扬抬眼看去,说话的是个十八九岁,身着鹅黄色夹衫,缕金描凤的玫红色洋缎窄裉袄,头上戴着翡翠八宝攒珠钗,中间缀着一颗翠玉的抹额,装束娇艳而不华丽,端庄中更带几分明艳,瓜子脸,体态轻盈秀美的娘娘。

  清扬暗忖,这风姿绰约的形貌,应该是彭城伯夫人所说宠冠后宫的权贤妃娘娘了。听说权贤妃娘娘虽然是朝鲜人,却是出自书香世家,兰心蕙质,故能将中土文化引经据典。

  听了权贤妃的话,皇上心知自己猜的那两句诗中颇有惆怅之意,多半不会用于名字的出处,倒是权贤妃所说,更应了此女的乖巧可爱,他看向贤妃的眼神更加宠溺:“嗯,偏你个乖巧的,猜中了她名字的出处,玉雪如果在,应该也有这么大了,可惜,她去得早……也罢,就留下这孩子,叫她和玉容做个伴,也好解个闷。”

  贤妃展颜一笑,其妩媚温柔,落在皇上的眼中,只觉四周的颜色与声音都逊色了。

  皇上和权贤妃这些个眉目传情,孙清扬自是不懂,只觉得权贤妃生得美貌,就多看了两眼。

  也不过只敢多看两眼而已,她可是牢记着母亲的话,在宫里头,少看少说,谨慎从事。

  “可有读过书,平日在家都做些什么?”问话的是个三十多岁,穿着深红色遍地金的通袖袄,牡丹髻当中插着五支金镶玉如意丹凤簪,右戴一枝明珠金步摇、赤金镶珍珠的耳坠,温柔妩媚,观之可亲的娘娘。

  孙清扬心想,这应是素日有贤德之名,和贤妃娘娘一起总理庶事的王贵妃了。当下盈盈下拜作答:“臣女往日在家中,也没读过什么书,只用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认得些字,母亲教着读熟了《女训》、《女戒》、《内训》和《劝善书》。”

  想了想,她又道:“平日里除开针线女红,父亲也会给臣女讲起皇上的文韬武略,让臣女在闺阁之中也明白今日大明的盛况,与皇上操心劳力、躬行节俭、知人善任密不可分。一粥一饭,当思皇上恩德,一针一线,当念来之不易。”

  众人见她一个小人儿,稚声稚气的,说起这番话来,却义正词严,首尾呼应,偏小脸还一本正经的样子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皇上也笑道:“孙主敬给你讲这些做什么,女子不能议政,你听了也是白听。”

  “臣女父亲是怕我和妹妹在闺阁之中只知家长里短,养得目光短浅,故而讲些外面的事让我们多些见识,哪里敢议政?范文正公说‘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’正是因为平日听说了皇上的雄武大略,臣女心生敬仰,听说到应天来能够得见天颜,开心得几晚都没睡好,今儿个一偿平生夙愿,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

  众人更是笑得乐不可支,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儿,竟然说平生夙愿,那心满意足的神情配上话语里的感叹,连平日最注重言表的贵妃娘娘都端不住手中的茶,旁边的宫女连忙接了过去。

  皇上一听连这小小的闺阁中人也知道自己的威名,不由得圣心大悦,又疑孙清扬所说这一番话原是家人教好的,想巧言令色讨他欢心,遂不动声色地问:“噢,如此说来,你倒是个有见识的,朕都有些什么功绩,你倒说说。”

  孙清扬不慌不忙地应答:“远的不说,只说今年二月,皇上调集大军远征漠北。五月,行至饮马河时,皇上询得鞑靼可汗本雅失里率军向西逃往瓦剌部,丞相阿鲁台则向东逃,就亲率将士向西追击本雅失里,只用了五日,就在斡难河大败本雅失里……”

  “打败本雅失里后,皇上又挥师向东攻击阿鲁台,一路上杀敌无数,声威大震,吓得那阿鲁台坠马逃遁,鞑靼部当即臣服。皇上这样的雄姿英发,臣女听之神往,没想到有幸能够得见天颜。”

  孙清扬言毕,又叩拜山呼:“我大明能够有皇上这样的明君,必定千秋万代,盛世昌隆。”

  皇上虽然知道,这些话定是孙清扬的父亲在她离家前,特意讲给她听的,难得的是她能记得如此清楚,且说得如此情真意切。

  歌功颂德的话,让一个小女孩娓娓道来,格外真实动人。

  皇上的脸上,就带出了几分笑意。

  座上都是七窍水晶心肝的人,当下,贵妃娘娘就向皇上笑说:“难得这本雅失里、阿鲁台,叽里咕噜的,她还能分得清,这一堆人名、地名,听得臣妾头都晕了。倒是她说皇上的好,都听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  皇上微微颔首。

  贤妃娘娘下首一个眉眼飞扬、姿容艳丽的娘娘掩口笑道:“可不是吗?读了这么多书,又有这样的见识,岂不和仁孝皇后一般,是个女诸生了。”

  这话说的……

  彭城伯夫人顿时色变。

  孙清扬虽然不知这话的深意,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,忙伏身谢罪:“臣女哪能和仁孝皇后相比?不过因为自小身子弱,多看些书,消磨时间罢了。”

  “吕婕妤就别吓小孩子了,她才多大点儿。”贤妃娘娘忙帮她解围。

  “除开读书,你还学了什么?”王贵妃也打岔错开了吕婕妤的话。

  “回娘娘,琴棋书画,针线女红,臣女都略学过一些。不过是为了哄母亲一笑,杂而不精。”

  “那也不易了,小小年纪竟然学了这么些,难怪彭城伯夫人要把你这个小才女带进京城了。皇上,我看得用个金屋藏了,才能不辱没这样的人才呢!”

  吕婕妤的话再次听得众人色变。彭城伯夫人心中暗苦,若皇上听了进去,把孙清扬留在后宫或许了太子,自己岂不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
  “吕婕妤真是聪慧,才来我大明不过两年,就连金屋藏娇这样的典故都学会了。”坐在吕婕妤上首一个身穿天青色绣白荷花缎面小袄,圆髻,鬓角插了三支赤金石榴花簪,年纪和王贵妃相仿的娘娘笑道。

  吕婕妤和权贤妃是同一年从朝鲜进贡过来的美人,因见通习中土风情的权贤妃颇受皇上爱重,她平日里,便也爱用些中土的典故。

  有时,用得恰如其分,有时,不过是借此戳人心窝。

  “我不过是偶然听来的,怎么,丽妃娘娘,这个典故不好吗?”吕婕妤偏还做出一派天真无害的样子,仿佛自己真是不懂,平日里皇上最爱她这个样子,所以此时虽是对着丽妃,眼神却看向皇上那里。

  可惜皇上正喝着茶,根本没看见。

  丽妃的眼角将她扫了一扫,也不答话。

  彭城伯夫人心知皇上果敢、刚毅,素有威名,今日能容忍娘娘们在他面前如此明争暗斗,定有深意。

  显然,自己做主将这女孩子带回,在皇上的眼里,多少是有些僭越了,若非孙清扬的父亲孙主敬不过是个九品小官,只怕皇上会误会自己为太子拉拢朝官,有结党营私之嫌!

  到这个时候,也容不得后悔,彭城伯夫人有些担心地看向孙清扬。

  孙清扬抬起头,嘴角含笑,神情娇俏,语气娇憨,格外有少女的天真烂漫,与之相比,吕婕妤的天真无害就显得有黄熟梅子卖青之嫌了。

  她清清朗朗地开口道:“婕妤娘娘说笑了,只有像诸位娘娘一般神仙似的人物,才配住金屋宝阁呢,如臣女这般乡野陋质,只得做个奉茶丫鬟罢了,也就是在偏隅之地,臣女才能得些美名。”

  顿了一顿,孙清扬又说,“所谓才女之名,不过是彭城伯夫人对乡邻亲厚,偏袒着赞了些虚名,给诸位娘娘逗个笑。似娘娘们这般的仙姿丽容,臣女望尘莫及。”

  她年纪再小,也知道教养嬷嬷所说,名门闺秀听了夸赞得谦虚自贬些的深意。好在,她自小听人夸赞,邻里之间小姑娘们的排挤、明枪暗棒的也遇到过不少,说出这一番话,倒也不难。

  彭城伯夫人见机忙也附和:“可不是,婕妤娘娘谬赞了,臣妾见这小东西伶俐可爱,带进宫来给众位娘娘解个闷,别看她机警沉稳,私底下还是个抱着娘亲撒娇的,连在她娘肚子里的一年算上,虚岁也不过才十岁罢了。”1

  “虽说女子以针线女红为要,多学几本书,明理知事,也是好的。”沉吟片刻,皇上又说,“太子妃,这孩子年纪尚小,就养在你的宫里,也可以和瞻儿多亲近亲近。”

  下首一个雅致风韵、温柔敦厚的女子起来应了。

  “夫人引荐有功,御赐金犀一簏。”

  喜得彭城伯夫人连忙叩答谢恩,心里也松了口气,知道皇上是默许她将孙清扬许与皇长孙的提议,神定之余,不由得暗恼吕婕妤口无遮拦,差点坏事。

  大明朝为免后妃干政,外戚坐大,后宫选妃多是寒门低户,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女子,能有什么见识。彭城伯夫人此次带孙清扬回来,就是想着由太子妃自小调教出来的皇长孙媳,见识不同,眼界广博,将来能够为东宫多些助力。

  皇上爱重汉王朱高煦,不喜太子,他们这些太子一党,自是诸事谋划,处处考虑长远。

  丹墀之上,皇上略一沉吟:“天寿山陵是百年大计,现在到了全面展开之时,需要更多得力的人,朕看孙主敬是个晓事的,就让他以永城主簿的身份监修天寿山陵吧。”

  立刻有内侍记下。

  孙清扬三拜九叩代父谢恩。

  虽然没有升官,但监修天寿山陵,何等重要的职责,竟然就给了孙主敬,若非他有个好女儿,皇上怎么能知道他的名头?一时之间,殿内各人俱神色变换。

  看样子,皇上心中对太子还是看重的,不然,如何会允了彭城伯夫人所请,还这样抬举孙清扬的父亲?

  接下来,皇上与诸宫妃嫔又林林杂杂问了些,孙清扬自是对答如流,百问百答。见皇上爱重她,众妃也争相将宝玩金珠钏镯等做见面礼,赐赏丰厚,又邀她到各宫去朝见玩耍。一时间宫中俱知彭城伯夫人推荐了个才女进宫,德容言功,无不具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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